神谕低着头道:“调查结果是自缢。”
我冷笑一声道:“陈杰再不济也是真仙境,他就是半年不喘气也不会死。”
神谕解释道:“公子,所有进大牢的人都会封根基,和普通人无异。”
我暗自松了口气,冷声问:“守卫都查了?”
神谕道:“查了,都没有问题,只是玩忽职守。”
我道:“既然如此,那就让禁卫去查,查清之后把结果告知礼部,让礼部出公告,向外展示证据,同时发出讣告,葬礼规模在他原官职上降两级举办。”
“还有,让禁军封存好证据,交给陈家的人。”
神谕问:“地牢的看守呢?”
我犹豫了一下,本想全杀了,但想想追风做事还不至于留尾巴,于是道:“既然只是玩忽职守,那就按律惩罚便可,无需过度刁难。”
“至于陈杰的同党,查实的发配前线,终生不可晋升。”
“诺!”神谕应了一声,匆匆离去。
呼!
我长长地吐了口气。
有忧也有喜。
忧的是没有为陈天硕保下他唯一的独子,喜的是清理掉了一根钉子。
毕竟钉子就算不能杀人,却可伤人。
何况我身边还有不少弱小的人,钉子不扎我,终有一日也会扎到他们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