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韦成辉挖的坑,李安东就抱着“一问三不知”的原则,道:“北王,卑职只是一个小队长,并没有实权,所以钦天监有什么风吹草动,卑职也不知道。”
“叶殿主在这里被人伏击,此事卑职真的不知道,也不知晓上面是否窥探到了异动。”
“北王如果要怪罪钦天监,可以找我们索大人,实在是怪罪不到卑职的头上。”
他嬉皮笑脸的说着,这番话表面是在回答韦成辉的问题,其实全都是推脱。
韦成辉冷冷哼了一声,他知道再怎么问李安东也没用,这家伙就是被索玉笙推出来挡子弹的。
秦时剑站出来道:“北王,别问了,他钦天监即便看到了风吹草动,也不会有什么行动的。”
“毕竟现在把持钦天监的是索家。”
“燕京谁不知道,索家和叶殿主最近闹的很不愉快。”
“李安东,你说是吧?”
李安东恭敬的笑着:“秦总兵,您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卑职什么也不知道啊。”
“卑职就是奉命过来而已,除此,啥也不知道。”
“北王,秦总兵,国师,你们就不用一个个的拷问卑职了,卑职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他一再摇头。
李玄机本来还想审问他两句,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放弃了。
“叶殿主,问此人话等于浪费口舌,不如把精力放在这些武器装备的源头上。”
“好好查查这些武装直升机和防爆车是从哪里调来的,只要查出来源,就能找到是谁在此伏击的你!”李玄机道。
韦成辉在旁边笑道:“国师,你算一下,看能不能算出是谁在背后搞鬼?”
李玄机摆手道:“北王说笑了。”
“老夫执掌圣心阁,预览国运吉凶,尚且不能完全精准判断,又如何能推演出此等小事背后的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