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怒视着我,好像恨我坏了他的好事,我平静的问他:“你是不是和孙建华有什么过节?”
这人咬牙切齿的说道:“他该死,全家都该死。你们不是普通人,但我给孙建华两口子下了魇术。你杀了我,他们也会死。你最好放了我,否则大家一起死。”
我知道魇术的厉害,可以让孙建华两口子死在梦魇中。
而眼前的人,对孙建华两口子恨之入骨,要是把他逼急了,他会选择和孙建华两口子同归于尽。
我不知道他经历了什么,才让他变的极度的愤世嫉俗,走火入魔。
短暂沉思了片刻,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兄台,这世间没有我们想象中这么好,但也没有想象中这么坏。得饶人处且饶人,算是给自己积德吧。”
说完我转头对苏媚儿说道:“媚儿,放过他。”
苏媚儿没有问我为什么要放她,直接放了他,这人看了我们一眼,一瘸一拐的冲矿场的小门走了。
我让苏媚儿暗中跟踪他,我先回别墅等她。
离开时我破坏了法坛,想着要走四十多分钟的路程,便让黄毛来接我。
二十分钟后,黄毛到了,我上了车,直接返回孙建华的别墅。
路上我遇到了那两个纸人,我没有毁了它们,我留了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