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永震心里很明白,虽然是战争,但这种战争里面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胜败逻辑,有的只是操盘逻辑,操盘手永远不是为了把一支股票干退市,他只是希望这只股票能够沦为他的工具,他让股价涨,股价就涨,他让股价跌,股价就跌,这样他就能把这只股票设计成一台金融破碎机,再大的石头进来都要被打成粉身碎骨。
眼下,霍尔木兹海峡就是操控国际油价的破碎机,只要这台机器开起来,散户的钱在里面反复震荡,最后狗屁不剩,为了尽可能的把散户碾碎,行情的震荡频率一定会非常高,所以一次行情至多十天就到顶。
杜恒不假思索的说:“大都督放心,我一定把话传达到。”
吴永震又提醒他道:“对了,还有一件事,就是你告诉瑞秋的妈妈,瑞秋带回来的这个消息,一定不要让盖蒂家族的人知道,一旦他们知道了,我想借点筹码就没机会了。”
杜恒点点头:“好的大都督,您放心。”
吴永康摆摆手:“行了,去吧,早去早回。”
“属下遵命!”
杜恒说完,真准备离开,吴永康忽然嫌弃一件事,他叫住杜恒说:“对了,二长老这两天在哪里?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