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域直接导航到精神病医院；“我们直接去医院那边等她们吧，反正早点过去也可以提前了解一下姑妈的现状？”

“有啥可了解的？”叶可对了解陆玉蓉的现状兴趣不大：“精神病，不就是神神叨叨的，何况还住在精神病医院这种地方，我觉得一个正常人住那种地方，没精神病可能都会被环境感染变成精神病的？”

“别胡说，那精神病医生怎么没成精神病啊？”

陆域侧脸看了副驾驶座位上的叶可一眼：“你拿个手机在刷什么呢？”

“刷短视频啊？”

叶可很自然的说：“这不闲着没事嘛，随便刷刷，然后就刷到嫂子秦苒在地铁站台给产妇接生的视频了？”

“哦，你说那个？当时的确很多人转发的。”

陆域笑着说：“秦苒那人，她平日里都是地铁通勤，遇到这种事儿也很正常，但不了解她的人不知道，甚至有些不怀好意的人还说是表演，摆拍，好在她对这些都无所谓？”

“嗯嗯，她主要也没那时间去表演摆拍。”

叶可又刷了下，跳出来的居然是秦苒在《急诊科》里的短视频，而且是有关于玄学的短视频。

“陆域，你说秦苒是不是真的会算命？”

面对叶可突然抛过来的问题，陆域很自然的回答：“不会，她哪有那能力？”

“可她在《急诊科》里说，算一卦二十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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