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笙像是没听到一般,仍旧不发一语。
云妃顿时气急,上前就是一巴掌。
“啪!”长宁脑袋被打向一边,脖颈撞到了钝钝的瓮口,生疼不已。
“贱人,本妃最见不得你这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呸!”
余笙朝她吐出一口血水,里面混着一颗被打掉的大牙。
“滚!”余笙眼神冰冷如霜。
“你找死!”云妃拿过一旁的木条,就准备下狠手,可她想到什么,又将木条扔掉了,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
这笑意莫名令余笙感到不安。
“你笑什么?”
“我笑你啊,余笙,你真是贪生怕死之辈啊!本妃若是你,早就自尽去阴曹地府和镇北侯府所有人团聚了,哪里还会在此苟且偷生?”
长宁大骇:“你说什么?镇北侯府怎么了?”
“哦,你还不知道啊?镇北侯,也就是你那死去的老爹,被查出通敌叛国,镇北侯府除你外,剩下的一百六十三口,不,应该是一百六十四口才对,昨日午时已经全部处斩了。
啧啧,可怜你那侄子,刚出生一天就一起斩了!那脑袋才拳头大点,真是造孽哟!”
“不......”不会的,长宁的嘴唇颤抖着,连一句的话都说不出来。
侄儿出生了,可是她再也见不到了。孩子,都怪姑姑没用。
“噗!”
长宁喷出一大口心头血,脸色苍白似鬼。
见此,云妃得意不已,继续在她伤口上撒盐。
“要说这通敌叛国的证据还是你那个青梅竹马的林玦递上来的呢!不过,最惨的还当属镇北侯,入了土都不得安宁,骸骨还被拉出来鞭尸,这怕是再也投不了胎了吧!呵呵呵呵......”
“呕......”鲜血飞溅在地上,犹如妖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