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哥突然表情狰狞,他反手摸向后背,整个人也蜷缩成了虾米状。
我不知道该怎么做,豆芽仔的脸上也写满了担忧,开玩笑归开玩笑,此时鱼哥额头上的冷汗和他那痛苦的表情我们全看在了眼里。
鱼哥自述,背后靠近脊骨中心的位置,时而像针扎般的疼。
我们屋里的动静引来了把头和小萱,把头说现在天色还不算晚,要不去县医院检查检查。
鱼哥强撑着跟把头说不用查,自己身体自己清楚,不是什么病,多按摩疏通筋络就能好了,按摩有效果。
“小萱,你会按摩不?”
“我?我不会。”
“走吧,现在才九点多,鱼哥说有用,去县城找个手法好的按摩店疏通疏通经络,不然这样干不了活儿不说,晚上都睡不着。”我道。
小萱眼睛转了一圈,开口道“我跟你们去。”
“你去做什么?我带鱼哥放松放松,很快就回来。”
“我可以帮忙照顾,反正现在还早,我睡不着。”
“不用你去,听话,你快休息吧。”
。。。。。
一个多小时后,县城。
“用不用我扶着?”
“不用,走路没问题。”
“云峰,这个点儿还有按摩店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