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头“没错,是真吃,不假吃,被关在佳木斯那段时间我见过,他还有一套花样儿,方便面调料,番茄酱,视不同品种的屎来酌量添加。”
“所以云峰,对比这二人,我们付出的小小代价算得了什么?我再问你一个问题,如果让你当上江湖第一,代价是吃屎,你敢不敢?”
“这个。。。。。”
对于这个问题,我低头考虑了一分钟,认真回答道
“我练武的天赋平平,可如果真要能让我成为江湖第一,我敢吃,但我只敢吃自己的屎,反正自己不嫌自己脏。”
“可话说来,就算我敢吃屎,就算给了我完整的六甲三尸功秘籍我也不可能学会啊,全天下就他一个人能练,疯道长亲口说过,他就是三百年来的武道第一人。”
“总之我明白你意思了鱼哥,我也有了关于自己以后的一些思考。”
“你说说看,”
“变强要付出代价,我学了炼精化气功但不会成为谢起榕那样的人,我会永远对女人保持好奇心。”
“不是好奇心,是兴趣,好奇心是什么东西?”
“好吧,是兴趣,就像鱼哥你一样,喜欢着阿春的同时还会对别的女人保持兴趣。”
鱼哥点了点头。
下一秒,他立即大声地否定,瞪着眼让我别瞎说。
我真是瞎说吗?
男人了解男人,男人都要等挂到墙上了才老实,区别是有心有胆,没心没胆,有钱有能力和没钱没能力罢了。
作为好兄弟,我分析的情况是,鱼哥二十岁前当和尚压抑了太多年,导致他还俗后佛心隐藏,淫心反弹,尤其初识个中滋味后便念念不忘,蠢蠢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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