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金色剑芒横扫而出,所过之处一切法则都归于寂静。
骨娇仙子拼尽全力在身前布下数十道白骨盾墙,赤须老祖的红须化作漫天藤蔓试图缠住剑芒,却都在触及的瞬间化为虚无。
二人通时被剑芒扫中,胸口如遭太古山岳撞击,齐齐喷出一大口鲜血,身形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狠狠撞向庙宇入口的方向。
骨娇仙子与赤须老祖记是惊恐!哪里还敢停留,借着倒飞之势,连滚带爬地冲向入口。
庙宇之外,混战仍在继续。
镇天王的八臂法相已濒临溃散,清仙子的青色丝绦被扯得七零八落,秦锦柔的剑光黯淡得只剩最后几缕残芒,炎天王的烈焰也从焚天之势变成了风中残烛。
两族悟神如潮水般一浪接一浪地冲击着入口,眼看就要彻底淹没这道摇摇欲坠的防线。
高天之上,万骨皇侧身避开人皇一剑,嘴角犹挂冷笑:“人皇兄,后手呢?你的后手在哪?朕倒是想开开眼界。”
昆仑皇负手而立,没有开口。
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下方的战局,眉头却一点一点地皱了起来。
骨娇仙子与赤须老祖进去已有片刻,按理说以二人的实力,拔一面无人守护的族旗不过弹指间的事。
可为何到现在,那面族旗的气息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盛?
不对劲。
“万骨。”
昆仑皇忽然开口,声音低沉,“骨娇和赤须进去多久了?”
万骨皇一怔,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片刻而已。两个三重悟神联手,毁一面旗还……”
话说到一半,他忽然顿住了。
他也感受到了。
那面族旗的气息不降反升,金光甚至从庙宇入口的缝隙中透了出来,刺得人眼生疼。
这绝不是被摧毁的征兆。
万骨皇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他们难道在里面先打起来了?”
这个念头升起的瞬间他便几乎笃定了。
骨娇与赤须谁不想夺庙,难道是一进去就翻了脸?
“该死!”
万骨皇怒喝,眼中杀意暴涌:“朕明明已告诫过她,先毁人族族旗!这蠢货!”
昆仑皇却没有接话,他也是这般命令的,赤须不可能会犯浑才是。
他盯着庙宇入口处越来越盛的金光,瞳孔猛然收缩。
那金光中蕴含的气息,不是骨娇的,不是赤须的,甚至不是人皇的。
那是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深沉的气息,像是被人刻意压制了数万年,终于在这一刻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
他猛地想起人皇方才那句!忽然明悟!
“你真有后手。”
昆仑皇缓缓转头,目光死死锁定人皇:“那面人族旗上,究竟藏了什么?”
人皇没有回答,只是微微一笑。
就在此时,庙宇入口猛然炸开。
两道身影如炮弹般倒飞而出,浑身浴血,衣衫破碎,狠狠砸在战场中央的地面上。
骨娇仙子嘴角溢血,一只手臂以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赤须老祖半边红须被烧焦,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触目惊心。
二人眼中皆是惊骇欲绝,哪还有半点悟神三重巅峰的威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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