蝼蚁的恐惧与质疑,于翱翔九天的神龙而,毫无意义。
他直接无视了两人那惊骇欲绝的目光,将话题强行扭转,回到了最初、也是最核心的问题上,声音重新变得冰冷而富有压迫感,如同审判之锤,一下下敲打在张玄耀的心头:“我華夏一族,偏居晶寒荒域,与那远在中央天域、高高在上的通天神座,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相隔不知多少亿万里的星空。
他们为何要跨越无尽星海,下此毒手,施加如此恶毒、断绝道途的血脉诅咒?千纵横、风无忌、雪无痕等我族先辈大能,他们当年是生是死?若是生,如今又在何处?是被囚禁于某处绝地,受尽折磨,还是已然。。。。。。遭遇不测,尸骨无存?还有这缠绕我族血脉千年、如同跗骨之蛆的诅咒,它的具体原理与形态究竟是什么?是如何作用于血脉本源,又是如何一代代传递下来的?”
苏皓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一个比一个深入核心,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剖开历史的脓疮,又似最沉重的战锤,狠狠砸向张玄耀,要他给出答案。
张玄耀的脸色顿时变得极其难看,如同开了染坊,青一阵,白一阵,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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