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完了,这下彻底没指望了。我原本还抱着一丝幻想,或许他是在积蓄力量,酝酿什么惊天手段。。。。。。现在看来,这分明是自暴自弃,彻底放弃了。”
看到苏皓从始至终盘膝静坐,甚至进入深沉的修炼状态,对近在咫尺的,决定自身生死的斗丹进程恍若未闻,那些原本还对苏皓抱有一丝极其渺茫,如同风中残烛般希望的人,此刻彻底绝望了,心中最后一点点不切实际的侥幸心理,也如同阳光下的冰雪,瞬间烟消云散,荡然无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了被愚弄的愤怒,对结局的认命,以及一丝果然如此的释然。
观众席上,小糯糯早已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坐立难安,小小的身体绷得紧紧的,眼泪流了又干,干了又流,一双原本灵动乌亮的大眼睛此刻又红又肿,像是两颗浸泡了许久的核桃,布满了血丝。
她用力地,几乎要将爷爷的衣袖扯破般摇晃着风衣老者的胳膊,仰着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小脸,带着浓重的哭腔与难以抑制的恐惧,声音颤抖而嘶哑地问道:“爷爷。时间。。。。。。时间快不够了。你快看那个。。。。。。那个计时的大沙漏。沙子都快流完了。
苏皓哥哥。。。。。。他。。。。。。他怎么还不动啊。他是不是。。。。。。是不是睡着了?爷爷你快叫醒他啊。”
风衣老者林老爷子面色灰败,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所有精气神,原本矍铄的精神变得萎靡不振。
他沉重地,痛苦地摇了摇头,那布满皱纹的脸上肌肉微微抽搐,声音沙哑干涩,仿佛砂纸摩擦,充满了无力与绝望:“来。。。。。。来不及了。。。。。。孩子,真的来不及了。。。。。。”
他伸手指向云台边缘那尊巨大的,以阵法驱动,缓缓流淌着银色“时之砂”的计时沙漏,沙漏上方的砂粒已然所剩无几,下方的砂堆却已堆积如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