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侧过头，那深邃如古井，仿佛能容纳星海的眼眸，朝着苏皓的方向，平静地望了一眼。

当他看到苏皓那尊灵光黯淡，裂纹遍布，即将彻底崩溃解体的青纹丹炉，以及炉内那团即便隔着炉壁都能感受到其狂暴混乱的土黄色能量光团时，儒雅平和的脸上，几不可查地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难以喻的复杂神色，似有对“天才陨落”的惋惜，有对不自量力的了然，也有一丝早知如此的淡漠。

他轻轻摇了摇头，仿佛在叹息一个本可有大好前途的年轻人，却因狂妄而走向绝路。

随即便重新将全部心神与浩瀚法力，收束回自己的三重神炉之上，不再关注。

在他眼中，那边的结局，已然注定。

高台之上，那些端坐于华贵楼阁，悬浮仙山之中的大人物们，如叶非凡，连四方，鳌家家主鳌战，班家老祖班穹等人，神色也大多恢复了平淡，甚至带着一丝“理应如此”的了然。

他们见惯了天才崛起与陨落，见证了太多奇迹的破灭。

苏皓之前的一念成丹固然惊艳，但面对真正的天丹炼制，底蕴的差距便暴露无遗。

许多人已然准备起身，整理衣袍，只待苏皓丹炉炸裂，赌斗结果明朗的那一刻，便向即将获胜的丹王，表达祝贺，商讨后续可能的天丹交易，或是探讨那圣师之境的玄妙。。。。。。

然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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