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在地心炎窟那等酷烈无比,环境极端恶劣,日日受地火毒焰焚烧魂魄的绝地!
这惩罚,比直接一掌将靳霄拍得形神俱灭,还要残酷百倍,千倍!
这是一种慢性的,绝望的,毫无希望的凌迟!
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
这不仅仅是惩罚靳霄这个微不足道的弟子,这更是在他这位开宗立派,称尊一方的师尊脸上,乃至在他背后整个宗族的门楣之上,狠狠烙下了一个无法磨灭的,屈辱到极致的印记!
是在向整个北荒宣告:得罪了苏皓,或者仅仅是得罪了他身边无关紧要的人,其门下弟子,便可能落得如此生不如死的下场!而他这位师尊,这位宗主,只能眼睁睁看着,甚至。。。。。。要亲自动手执行!
他喉咙如同被火炭灼烧,干涩发痛,张了张嘴,脸上肌肉扭曲,似乎想要求情,想说“千年是否太长”,想以宗门颜面,或以其他代价来换取减轻惩罚。
但当他鼓足残存的勇气,目光再次触及苏皓那双平静无波,却仿佛蕴含着无尽毁灭与冰冷规则的深邃眼眸时,所有到了嘴边的话,都被一股更甚于地心炎窟的极致寒意,硬生生地,彻底地冻僵,冻结在了喉咙深处,再也吐不出来。
挣扎,权衡,屈辱,恐惧,不甘,怨毒。。。。。。种种复杂到极致的情绪,如同沸腾的岩浆,在他眼中疯狂地闪烁,交织,湮灭。
他能感受到周围无数道目光,如同针尖般刺在他的背上,那些目光中有震惊,有骇然,有幸灾乐祸,也有兔死狐悲的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