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炉。。。。。。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次难以想象的,超越了丹道与器道常识的丹转与淬火。
欧阳空甚至觉得,这尊三重炉此刻的状态,或许已经。。。。。。触及了某种传说中的屏障。
“你之前,信誓旦旦,断我苏皓,必败无疑,甚至口口声声,想亲眼看着我跪地求饶,想欣赏我绝望哀嚎的模样。”
苏皓双目低垂,目光平静无波,如同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早已被尘埃掩埋的琐碎旧事,声音平淡地响起,清晰地,一字不落地传入欧阳空那早已千疮百孔,濒临崩溃的心神之中,也传入不远处刚刚从震撼中勉强回过神,依旧心潮澎湃的白如雪,张玄耀等人的感知里。
“现在呢?”
简单的三个字,语调并无起伏,却如同三柄以万载玄冰淬炼,又以熔岩之火灼烧过的冰冷铁锥,携带着无法抗拒的意志与事实的重量,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凿在欧阳空那早已布满裂痕,摇摇欲坠的心神壁垒之上!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砸得他神魂震荡,道心哀鸣,那仅存的,支撑着他未曾彻底昏死过去的,名为“不甘”与“怨毒”的脆弱支柱,在这三个字面前,轰然崩塌,化为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