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站在人群较后方,面色苍白如纸,额角与鬓发处隐现冷汗的二长老欧阳璜,此刻更是身躯几不可察地微微颤抖着,站在那里,如履薄冰,连呼吸都刻意放得轻缓,大气都不敢喘,头颅低垂,目光死死盯着脚下光洁如镜的星玉地面,不敢与任何人对视。
此番风波,虽然明面上所有的罪责,所有的怨恨,都由已死的欧阳空一力承担,成了最合适的替罪羊与泄愤对象。
但他身为欧阳空一脉的族叔,在苏皓当初入盟考核,丹心殿赌斗时又屡有刁难,出不逊,甚至暗中推动过对苏皓的质疑。
他生怕苏皓会秋后算账,或者丹王为了彻底平息苏皓可能的余怒,会顺手将他这个“余孽”也清理掉,以绝后患。
这种朝不保夕的恐惧,比死亡本身更令人煎熬。
“唉。。。。。。”爆火长老重重地叹了口气,声音在寂静的道枢台上显得格外清晰,他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肉痛,不甘与惋惜,摇头道。
“上一次丹心殿赌斗,输出去的七株天药,加上此番赔偿的十株,足足十七株天药啊!几乎将我们库中那些可动用的,品相完好的顶级天药搜刮一空!还有那一亿仙灵石。。。。。。几乎掏空了我们数条主要矿脉的储备与流动灵石库!我九鼎盟这次,真是伤了元气,大出血了!没有个数百年的休养生息,精心培育新药,发掘新矿,怕是难以恢复过来。
往后这些年,盟内用度,弟子供奉,乃至一些大型丹会的举办,恐怕都要。。。。。。紧缩一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