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枭不死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向苏皓,仿佛要看穿他平静外表下的真实想法:“当然,不死也知,以殿下如今之修为眼界,寻常的天功,天器,恐怕已难入殿下法眼。
殿下所修功法,必然是惊天动地的无上传承,寻常天器,恐怕也难以匹配殿下之神威。”
他先是捧了苏皓一句,然后才抛出真正的,足以让任何有志于大道的修士动容的筹码:“不过,那原罪之井,毕竟是两尊至少是神君,孽王级的无上大能决战之地。
即便万载岁月流逝,其最核心的战场区域,因当年大战残留的法则道痕太过深刻,恐怕依旧未曾被时光彻底磨灭,可能还残存着当年那两位至高存在交手时,所留的法则道纹碎片,乃至他们大道神通的烙印,甚至是一丝不灭的战斗意志与道韵!”
枭不死的语气带着一种难以喻的诱惑:“对我等卡在金丹绝巅,苦苦寻求那一丝玄之又玄的突破契机,意图凝结元婴,登临天君之境的修士而,若能亲身前往,哪怕只是远远观摩,感悟其中万一,或许。。。。。。便能拨开迷雾,窥见一丝更高境界的玄妙,甚至捕捉到那一闪而逝的灵光,从而找到凝结自身元婴,登临天君的门径!此等机缘,比起任何丹药,任何功法,都要珍贵千万倍!”
他顿了顿,见苏皓虽然依旧神色平静,但眼神深处似乎有微光闪过,便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
他不再犹豫,抛出了最后的,也是他认为最具有吸引力的筹码:“更遑论。。。。。。据一些极为古老,几乎不可考的密卷记载,以及历代从井中最深处侥幸生还的,屈指可数的几位前辈留下的,语焉不详的模糊描述与推测。。。。。。在那原罪之井的最深处,因常年受两界本源交汇冲刷,上古大能气血滋养,以及无数强者陨落后散逸的庞大精元,破碎道则浸染。。。。。。经过数万载甚至更久岁月的沉淀与演变。。。。。。极有可能。。。。。。孕育生长着。。。。。。真正的圣药!”
“嗯,按照我们的称谓,应该称为天圣药。”
“天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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