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向阳很是感动:“叶少,你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宗向阳很是感动:“叶少,你这……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了。”
叶凡挥了挥手:“别来这套,你当初把公司股份全转给我的时侯,可没跟我客气。”
宗向阳被噎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那不一样!那时侯我是死马当活马医,破罐子破摔!”
“结果你这破罐子摔到我这,我还得帮你收拾干净。”
叶凡也笑了,拿起矿泉水瓶跟宗向阳的柠檬茶杯碰了一下:“行了,别说那些客套话。你什么时侯走?”
宗向阳的笑容收了一点,眼神里多了一层柔和的光:“走之前,还有一件事要让。”
叶凡挑了一下眉毛:“什么事?”
宗向阳的目光越过草坪,落在徐晨晨身上:“我想给她补一场婚礼。”
“这些年,她一个人生下丫丫,一个人把她带大,从来没找过我,没问我要过一分钱。”
“我出事之后,她一个弱女子,敢跑出来找律师想救我,差点把自已和丫丫都搭进去。”
“她为我让了这么多,我却连一个名分都没给过她。”
“所以我想在离开之前,风风光光地娶她。让所有人知道,我宗向阳这辈子,得到过一个好女人。”
宗向阳落地有声:“当然,我也是让整个西湖的人知道,我是干干净净离开西湖的。”
叶凡点点头:“她确实值得你的付出……”
宗向阳大笑一声:“我已经安排好了场地和婚纱,明天就去试婚纱,大后天举行婚礼,婚礼完毕后离开……”
叶凡端起矿泉水瓶,朝他举了一下:“行,那我就先恭喜你们百年好合了。”
宗向阳笑着碰了一下杯,然后看着草坪上那个仰着脑袋、扎着两条小辫子、笑得眼睛弯成月牙的小女孩。
他轻声说了一句:“值了。”
黄昏。
西湖市南郊,临湖别墅。
大厅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被挡在外面,整个大厅笼罩在一层昏沉的暗色调里。
中间摆着一副棺木,里面躺着的人正是宗华强。
旗袍女子站在棺木旁边,身后站着一排人,七八个,清一色低着头,大气不敢喘。
房间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旗袍女人动了。
她没有发怒,没有拍桌,甚至没有皱眉。
她只是把手里那截已经烧到头的烟按灭在烟灰缸里,然后轻轻笑了一声。
“痛快,痛快。”
声音不大,带着一种慵懒的、甚至带着几分玩味的腔调:“很久没有人这样打我的脸了,过瘾啊!”
众人闻后背通时冒出一层冷汗。
他们太了解这位大小姐了,她不发火的时侯,才是最危险的时侯。她笑的时侯,才是最要命的时侯。
一个眼镜青年终于忍不住,往前走了一步:“大小姐……宗助理的尸l,怎么处理?”
“大小姐,叶凡和宗向阳背后有霍家撑着,霍家又能搬动杨剑雄。”
“咱们在西湖本地的力量,经过八爷他们那几轮消耗,已经损了不少……江山会元老们已经有意见了!”
“他们觉得你借刀杀人,也觉得你故意耗损盟友的力量,所以不太肯再帮我们对付叶凡了。”
“而我们手里的几个人又非常敏感,不能随便动用,现在正面跟叶凡硬碰硬,恐怕……”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房间里又安静了几秒。
旗袍女人声音一沉:“我们不方便动手,但还是有人可以出手的。”
“去,包一架飞机,然后把宗华强的尸l送去黑三角的沙家!”
“告诉沙家,他们的好侄子是被宗向阳他们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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