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吴胖子一把抓住了我:“李先生,真……真进啊?”
可是吴胖子一把抓住了我:“李先生,真……真进啊?”
“这里面会不会是某个动物的肚子啊,就像我们刚到这里,遇到的那个动物的肚子。”
我们刚来到这里的时候,的确进入过一只动物的肚子,在那动物的肚子里,我们还看到了人皮墙,唱歌的骷髅等。
我沉思了一会,点头说道:“不排除这个可能,但是,现在我们已经没有选择了。”
吴胖子回头看了看身后那片混沌,灰蒙蒙的什么也看不见,来时的路早就被雾气吞没了。
他叹了口气,一咬牙:“好吧,看来别无选择了。”
我们几人一块进入,一跨过门槛,那哭声就变得更加清晰了,之前还隔着一层纱,现在是真真切切的传出来。
哭的老太太,就在这个屋子里。
进入了屋子之后,走廊比我从外面看到的要长得多,走了好一会儿才走到尽头。
走廊的尽头,是个大厅,大厅很大,正对走廊的是一面巨大的屏风,上面绣着龙凤。
屏风两侧各摆着一排太师椅,红木的,扶手被磨得油光水滑,像是被人坐了几十年。
地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悄无声息,脚感十分软和。
大厅的左边是一排沙漏,足足有七八个,款式一模一样,只是大小略有差异。
那些沙漏正在往下漏着沙,好像是在倒计时着什么东西。
整个大厅布置得像某户富贵人家的客厅,体面,讲究,但就是透着一股生硬劲儿,好像这些东西都是按照别人的记忆复刻出来的。
哭声是从屏风后面传过来的,我们绕过屏风,屏风后面是一条往上走的楼梯。
楼梯是木质的,同样铺着暗红地毯,扶手也是雕龙刻凤的,整得很花哨。
我抬脚刚要上楼梯,一团黑影忽然从楼梯拐角处蹿了出来,吓得吴胖子没忍住哎哟的叫了一声。
那东西就蹲在楼梯中间,歪着脑袋看我们。
那是一只动物,个头跟成年金毛犬差不多大,但形态古怪得很。
它通体漆黑,皮毛短而密,泛着一层幽暗的光泽,脑袋长得像猫,耳朵却尖得过分,又像是狐狸。
它的眼睛是竖瞳的,但眼珠是纯白的,没有瞳孔,就那么白惨惨地看着我们,让人心里有些不舒服。
最奇怪的是它的尾巴,那条尾巴分成三岔,像三根拧在一起的麻绳。
“这是……訾(zi)?”我盯着那动物看了一会,将疑惑的表情看向了爷爷。
爷爷微微点了点头,说道:“没错,那就是訾,《山海经》里有过记载,有兽焉,其状如猫而白目,三尾,名曰訾(zi)。这就是訾,书里说它见则其邑有恐,意思是一出现就预示着有可怕的事要发生。”
“啊,那它在咱面前杵着,算好事还是坏事啊?”吴胖子问,声音压得很低,还能听到些许的颤音。
那只名叫訾的兽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它在楼梯上蹲了一会,然后站起身来,原地转了个圈,头朝上摆了摆,像是在示意我们跟它走。
“它在给我们引路。”叶青说。
“能信吗?”巾瑶皱着眉。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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