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天鼠这尖声质问。
我平静的回道:“都是,也都不是。”
天鼠神情微微一怔。
他突然笑了起来,说:“好一个都是,也都不是,那我想再问,是谁给你的胆子,让你敢来主动找我,难道你不知道,我离开玄国的目的?”
“来寻前辈,无需什么胆子,我知,前辈不会害我。”
我依旧心如止水,我继续说:“至于前辈离开玄国的目的,我当然知晓,您是为我而来,受少玄帝之命,来此彻查我所说汇聚天下王柱一事。”
“彻查?事到如今,你认为,只有彻查吗?”
天鼠沉声:“凭你在始初、灵禄所做的事,你就已有取死之道了。”
“不。”
我摇头,开口:“我方才说过了,前辈不会害我,就算我有取死之道,前辈,乃至是玄国,也不会杀我,否则,眼下,我根本无法开口,无法在您的面前,说这么多的话。”
天鼠沉默,他只在静静的看着我。
时隔多日再见天鼠,当初在天才会晤时,因时界的关系,而受到的伤势,天鼠似乎已经完全的恢复了过来。
重新变成了,当初见他时,那幅深不可测,威严万般的模样。
“你来这里寻我,做什么?”
天鼠开始直入主题。
我则也不含糊,直接反问道:“难道您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天鼠一愣,不苟笑的面庞,更是闪过了一丝古怪。
他似笑非笑的说:“听你这口气,像是来兴师问罪的,我难道,有什么话要跟你说?”
“天才会晤,巨灵堂之事,前辈敢对天发誓,当真什么都不知道?”
我继续追问。
语气也带着一丝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