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霆烨拍了拍肩上的雪花，英俊的脸庞是被风霜切割过的疲惫，但那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深邃，尤其是看向初之心的时候，还是一如既往的深情炽热。

“从你们出发开始，我就一直不远不近的跟在你们身后。”

男人轻吐了口气，毫无保留的全部坦白。

“什么？”

初之心有点惊讶。

她有想过不是偶遇，却没想过他已经和他们同行了这么久，难怪她这一路上总觉得被一双眼睛看着呢？

事实上，不止是这次自驾，在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她都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目光注视着，每次她迅速的回头察看的时候，又什么都没有。

初之心觉得，一定是自己太劳累，或者太心事重重，才导致自己的敏感，出现了幻觉。

现在看来，她反侦察的能力还是在的，一切都不是她的幻觉。

“对不起。”

盛霆烨埋着头，语气沉重，连看初之心的勇气都没有，“闹出那件事情之后，我知道我和你，初家和盛家已经绝无可能了，只有我离开，你的生活才会平静下来，所以我放出消息，将盛家和集团所有产业转移到了国外，然后彻底从你的生活中消失。”

“但是你并没有消失，你一直都待在我和孩子们身边，待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对吗？”

盛霆烨的话印证了初之心的猜测，她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愧疚模样，语气生冷的质问。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也不想给你造成困扰，如果不是这一次你们遇到危险，我也不会现身，你。。。。。。”

盛霆烨紧了紧拳头，眼神痛苦，隐忍，“你就当是做了场梦，我只是个幻影，等你醒来的时候，一切就又回到了正轨。”

他说着，往后退了退，依依不舍的看着初之心和孩子们，“我走了，我的车子留给你们，继续往下走下去吧，去享受旅途，去看这世上美好的风景，就当我是路边的一头牦牛，或者天上的一只秃鹫。”

“爸爸，不要走，你救了我们，你是我们的英雄，我们一家人不分开，一起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