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不是徐安亲自率军的话,王修只怕早就,把那些参与赌约的人,全给杀了。
就算是在徐安面前,他还是克制不住,内心的杀气。
“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眼见如此,徐安不禁一笑,随后亲手,为他填满了茶杯:“下面的人爱怎么想,就怎么想,反正当前,我既然不想动兵,不如也让他们歇歇。”
“君上,这是军纪问题啊!”王修还真以为,是自己的耳朵,出了毛病。
在过去,徐安对于这种事,向来都是铁面无情,之前不要说是在军中赌博,便是在年节时分,有几个兵卒,在犒赏宴席治好后,醉酒推了几把石子牌,都差点被徐安,打成残废。
当时,要不是军中,大小将领求情,怕不是他们的命,也要丢了。
今天徐安忽然这样说,到底是怎么了?
王修心中,不免疑惑,但他却未开口,而是略加沉吟后,向徐安禀报起,另外一件事来。
“君上,前些日子您太忙,我就没来得及说。”
王修神容严肃的,伫立在徐安身边。
他说,就在大乾军队,攻占飞鸟山之后,第一时间就有周遭的百姓,前来向他们示好,不过当时为了防止,出现西牙人伪装偷袭的情况,所以王修就下令,不准任何人,靠近军队。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