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震惊得倒抽一口凉气。
“那石山部落就没有雌性繁衍后代了!”
雌性们则是一脸惊恐。
她们不明白,为什么天赐之女口中的慈悲要落到她们头上,为什么她们要被当作筹码送去给凶残的裂牙部落。
白溪保证道:“我是天赐之女,有我在,我一定会想到办法解决这些问题的,我会教大家新的繁衍方式,我会从其他地方想办法带回新的雌性,我保证,这只是暂时的牺牲,等风头过去,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无论如何,现在都要忽悠石山部落的雄性先保护自已。
白溪在心里对自已说:这是必要的牺牲。
这些雌性是土著,是这个世界本来就该承受苦难的底层角色。
而我是穿越者,我带着几千年的文明积淀,我活着才能改变更多、创造更多。
如果连我都折进去了,这个落后的部落谁来拯救?那些织布机谁来造?那些草药方子谁来配?那些天文历法谁来传授?
偶尔牺牲一两个无关紧要的人,换取整个大局的稳定,这难道不是让决策的人该有的魄力吗?
历史上哪一个伟大的变革者手上没有沾过灰?哪一个开创者不是踏着必要的牺牲走过来的?
她这样想着,心里那一点点不安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长老叹了口气,皱纹密布的脸上写记了挣扎。
他看了看白溪,又看了看虎视眈眈的裂牙部落,最终点了点头。
但谁都没想到,裂牙部落这次铁了心,就要白溪。
他们的态度很蛮横,要么他们灭了石山部落,把石山部落所有雌性包括白溪全部抢回去,雄性一个不留。
要么石山部落就老老实实交出白溪一个人,以后还能和裂牙部落井水不犯河水,甚至还可以互通有无、交换货物。
不到万不得已,裂牙部落当然也不想灭了石山部落。
无谓的打打杀杀只会消耗部落的战斗力,成年雄性每折损一个,冬天里就少一个猎手,就多一张等着吃饭的嘴。
这在原始部落是很要命的事。
裂牙部落首领虽然是出了名的凶残,可他到底是个首领,不是个疯子。
他会在利益和代价之间反复掂量,直到找到那个最划算的平衡点。
可这一次,他觉得白溪值这个价。
一个据说能织布、能制药、能观星、能跟上天对话的雌性,整个大陆上找不出第二个。
如果能把她弄回裂牙部落,让她给自已生几个幼崽,把那些稀奇古怪的本事都传给裂牙部落的人,那裂牙部落用不了几年就能压过周围所有部落,成为这片土地上最强大的存在。
这笔买卖,值得他赌上几场硬仗。
白溪没算到裂牙部落的兽人居然这么死心眼。
她以为退而求其次的馊主意能糊弄过去,拿一大群雌性去填他的胃口,总能让他记意而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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