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尘的心情并没有因此放松下来。
他已经总结出一个规律了——这只恶鸟的脑袋似乎有些不太好使,或者说,那只鸟跟他叶尘八字不合,天生犯冲。
二狗子说什么坏话、打什么坏主意,那只恶鸟似乎并不怎么在意,但最后这些账,全都会莫名其妙地算到他叶尘的头上。
这算什么事?
他叶尘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要替二狗子背黑锅?
叶尘心中叫苦不迭。
算了算了,不想这些了,越想越憋屈。
叶尘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然后忽然想起一件事。他环顾四周,将毡帐内部再次仔细打量了一遍,确认没有遗漏任何一个角落之后,皱着眉头问道:“对了,那只鸟呢?它到哪里去了?”
黄金幼狮道:“不是跟着你一起出去的吗?你把它带走了啊。”
叶尘的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那只恶鸟竟然一直跟着他。
而他自己,从头到尾都没有丝毫察觉。
太可怕了。
这种感觉,让人心里发毛。
还是不要招惹它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