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对劲，这情形实在太不对劲了。”老祭司满面狐疑，“不久前鼎中神精还充沛得很，怎么才过了短短一个时辰，就变得如此稀薄？”

他深吸一口气，再度将神识凝聚成束，小心翼翼地探向药鼎深处。然而那片区域依旧是一片混沌迷蒙，仿佛天地未开时的状态，什么都看不真切。

而且这一次，那片混沌中传出的波动更加剧烈了。如同有一头远古凶兽在其中挣扎咆哮，每一次波动都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老祭司的神识刚接触到那股波动的边缘，就感到一阵撕裂般的剧痛袭来，像是有一万根钢针同时扎进了他的脑海。

“嘶——”老祭司倒抽一口冷气，赶紧将那道神识收了回来。

可是这一痛，反倒让他内心安定了几分。

“这是要成了啊。”老祭司伸出颤抖的手，抹去额头的汗珠，“丹成之前，必引天地异象，受天机庇佑。那种层次的波动，那种不可窥视的威严，绝对不会错。”

他想起年轻时在古籍上看到的记载，那些关于仙丹的描述此刻一一浮现在脑海中。仙丹出世前，会引动冥冥中的天道法则，任何窥探都会遭到反噬。这种反噬不是人为布置的禁制，而是天地规则自发的守护，是仙丹诞生的前兆。

“天机不可泄露，原来是这个意思。”老祭司喃喃自语，脸上露出恍然之色，“我还以为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是真的。刚才那一痛，就是天道在警告我，不能再窥探了，否则仙丹反噬，好事也要变成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