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来来回回地折腾,每折腾一轮,它就会被生死咒狠狠地折磨一次。多磨上几轮,它就会发现这世上最痛苦的事不是给你当坐骑,而是既不给你当坐骑又要被生死咒反反复复地折磨。到那时候,不用你开口,它自己就会爬过来求着给你当飞行坐骑。这就叫——不战而屈人之兵,不对,叫以折磨屈人之鸟。”
“此法甚妙。”叶尘双目一亮,方才那一丝对自己拳头的反省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恶鸟想要保住性命、摆脱诅咒、重获自由,普天之下只能求黄金幼狮一个人。这是它的第一条死路——不求,就得被生死咒活活磨死。
它当然也可以不求,摇身一变变成那只浑身冒火的火暴雀,生死咒便拿它的新躯壳毫无办法。可这条路同样通向一个它无法接受的结果——火暴雀虽然卖相极佳,周身缭绕赤霞,看起来威风凛凛,可终归只是一只普通的神禽近亲。它的速度确实比寻常禽鸟快上许多,火焰神通也确实威力不俗,可跟它本体的天赋神通比起来,那简直是萤火比之皓月。失去了这套神通,它就等于被拔掉了最锋利的爪牙,变成了一只任人宰割的普通飞禽。
拥有变态神通的变异神兽,其本体从来都是最强大的形态。那具本体的每一个器官、每一根骨骼、每一条经脉,都是亿万年血脉演化与变异的巅峰结晶,承载着它身为变异神兽最核心的天赋和力量。变态神通所化的第二形态虽然也有其独特之处,但无论是在肉身的强度上还是在天赋神通的级别上,都无法与本体相提并论。这两具躯壳之间的差距,就像是一柄百炼神兵和一把寻常铁剑——用是都能用,可真正的杀招只在其中一柄上。
“除非它永远变态,一辈子躲在火暴雀的躯壳里不出来。否则它总有一天扛不住,要现出原形来面对生死咒的折磨。到那时候,它迟早得爬回来求我。”黄金幼狮不紧不慢地舔着自己的前爪,语气笃定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发生了的事实。
“我们的飞骑。”叶尘大点其头,毫不客气地把自己也算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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