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这一通发泄在张二娃和母亲眼里,并没有讨得多少理解。
张二娃仍是默不作声地刮着木薯,他知道这是大人的事情,自己没有那个能力介入。
张二娃的母亲却是提醒地说道:“老刘!我听老谢说这胡大炮明日就让施工队的挖掘机进场了,看样子明日就要动手挖地,今晚又是聚集了很多人到家里吃饭,明天肯定兴师动众过来,你可得小心。”
刘老爹冷笑一声,说道:“那又怎么样!现在是法治世界!我看他胡大炮还敢为非作歹了!他要真想抢了我的地,那就先让他从我的身体上踏过去!”
这一番壮志豪,让张二娃与母亲听得是一怔一怔的。
他们打心底里佩服刘老爹这股劲儿,但这么做无疑是鸡蛋碰石头。
“哟!刘叔,在这呢!”
就在这个时候,院子门的方向传来一个年轻人的声音。
刘老爹和张二娃都看了过去,只见正是邻居猪肉荣过来了。
猪肉荣是刚从胡大炮家里吃了饭回来的,此刻已经是一身酒气。
他本是要打算回家睡觉来着,但在外面经过的时候正好听到刘老爹的声音,故此这才进来看看。
刘老爹打量了喝得伶仃大醉的猪肉荣,没有搭话。
他对这个娃子没什么好感。
尤其是自从跟了胡大炮投资建钓鱼场之后。
他倒不是羡慕嫉妒猪肉荣跟随胡大炮建钓鱼场做生意发大财,而是因为这家伙一直未胡大炮说话,之前为了抢地,还对他和女儿阿花威逼利诱。
这种不耻行径,让刘老爹很是气恼。
“刘叔!”
猪肉荣一边吐着酒气一边走向刘老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