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我......我也不太清楚,不过啊,应该很快就知道了,我记得这事儿,应该是卖猪肉的老陈那边说的,他的儿子不是一直跟着胡大炮当狗腿子么,听说啊,是他看到了刘老爹抱着一麻袋钱了。”
“什么??一麻袋的钱!”
“我滴天!这得有多少啊!一麻袋!!”
榕树下,一群人你一我一语地讨论着,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羡慕。
“哎,真是羡慕啊......要是我家也能发这么一笔财就好了,说不定还能搬出这个穷村子呢。”
一位年轻媳妇更是忍不住悄声低喃着。
与此同时。
天黑了。
胡大炮家中。
他正和猪肉荣坐在桌前喝酒,两人喝得脸色红润,满嘴不堪入耳的街溜子荤话。
猪肉荣醉醺醺地说:“大炮哥!你知道吗?老刘最近不知发了什么横财,家里藏着一麻袋的钱!”
“啊?”
“什么?”
胡大炮一听,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一麻袋的钱。
这是什么概念,他太清楚了。
胡大炮忍不住地咕噜哽咽一声,心想要是一麻袋的百元面值钞票,那怎么也得一二百万!
登时,胡大炮来了精神。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