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声音沉了几分,就道:“南苇,医圣谷隐居终南山数百年,规矩第一条,便是非谷中弟子与谷主亲允,外人不得踏入山谷百里之内。”
张南苇闻,睫毛轻轻颤了颤,却依旧没有看他,目光淡淡落在身侧的担架上的秦风,语调清冷了几分地道:“宋师兄,我自然记得谷中规矩。”
她刻意加重了“宋师兄”三个字,每一个字都像一根细针,扎在宋无羡的心口。
这让宋无羡心底里很是酸痛,无形的伤口让他很是难受。
“担架上躺着的,是秦风秦先生,他并非外人。”
张南苇一边说着一边抬眼看向了宋无羡,可那双眼睛里,没有半分昔日的亲昵。
随之也向杨如雪等人解释道:“各位,他是我父亲的首座弟子,宋师兄。”
杨如雪等人便纷纷地向宋无羡微微示礼。
宋无羡一同还礼之后,目光便在杨如雪等人中看了一眼,眼底里满是清冷,没有多少情感波动。
张南苇并没有在意,继续道:“宋师兄,秦先生昔日对我医圣谷倾力相助,如今他遇到了麻烦,我自当不能见死不救。”
罢,她是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躺在担架上的秦风。
神情凝重,眼底里似乎在看到秦风那一副沉睡不醒的样子而黯然失神。
她心想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想到办法唤醒秦风。
宋无羡的目光顺着张南苇的视线,亦是落在那架担架上。
他能够看出昏迷的秦风的气息十分羸弱,显然是重症缠身,再看张南苇看着秦风的眼神,却是上心的深沉。
宋无羡清晰地看见张南苇说起秦风时,眼底深处藏着的那抹深情和担忧,是他从未见过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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