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耻辱,真是耻辱啊!”
“我医圣谷立派数百年,一直都以悬壶济世、医者仁心为训,传承至今,从未出过此等逆徒!”
“如今竟是出了宋无羡这等狼心狗肺、欺师灭祖之辈,老夫身为谷主,执掌医圣谷数十载,未能教好弟子,未能守住谷中规矩,真是愧对历代谷主的托付啊!”
。。。。。。
面对躺在地上冰冷的尸体,张汉堂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悲愤,仰天长叹。
全然不顾身旁还站着四大长老与一众随行门人,老泪纵横。
声音中带着无尽的愧疚与自责,在空旷的地牢入口久久回荡。
这一刻,张汉堂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让在场之人无不动容。
身旁的问道长老见状,连忙上前一步,伸手轻轻扶住张汉堂的胳膊。
“谷主,万万不可如此自责,宋无羡狼子野心,乃是天性凉薄,并非您教导无方,这等逆徒藏得极深,平日里伪装得滴水不漏,谁又能提前识破呢?”
他温声劝慰道。
问武长老也连忙附和地道:“正是啊!谷主,此事错在宋无羡一人,与您无关,您切莫太过苛责自己,伤了自身根基,医圣谷如今还需您主持大局,万万不能倒下啊。”
其余等人也纷纷开口,语间满是劝慰,试图安抚张汉堂心中的愧疚与悲痛。
可他们的话语,如同石子投入深潭,只激起些许微澜,根本无法抚平张汉堂心底的伤痕。
张汉堂知道此次宋无羡反叛,是他识人不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