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文贤和史有德以及薛富和贾玉,都很是愤怒的红着双眼,厉声呵斥。
“这没办法。”
“金陵守军本就是承平多年的三流州县兵,让他们欺负老百姓,或者偶尔出去剿剿山匪水匪,这还成。”
“但是和阉狗麾下精锐无比的朝廷禁军打,这确实是太过难为他们了。”
“毕竟最精锐的楚军,早已经在郢城一战时,已经全军覆灭了。”
“所以我们现在,即使再生气,但也没办法。”
史纲瞥了王文贤和史有德等四人一眼:“还是那句话,尽人事,听天命吧。”
说吧,史纲便走入箭楼中休息了。他已经做好了赔上老命的死亡准备,所以他才不会惯着王文贤和史有德四人,一直哄他们。
至于王文贤和史有德等人,说他们花了许多银子,史纲对此更是嗤之以鼻。
因为他们这次大出血的花银子,完全是临阵磨枪,是被逼无奈。
他们若是早些花银子,提前一两年的好好训练出一支敢打敢杀的精兵,那金陵城守军现在都可以游刃有余的,面对朝廷大军的进攻!
但可惜,四大家族是直到被朝廷把刀夹在脖子上了,这才意识到危险,这才愿意大出血的花银子。
但是很可惜,晚了!
因为精兵,不是说三天五天,就可以训练出的!
“我们怎么办?”
“这样子下去,金陵城大概率守不了多久啊!”
“该死的阉狗,还有这些废物的金陵守军,他们真是该死,该死啊!”
薛富和史有德此刻,都急切无比,很是慌张万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