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
“这,我们......?”
这不,在众人的指指点点议论声中,这两个脸皮还不够厚的小道士,均神色复杂的看向青峰道长,不知该怎么做了。
“愚蠢。”
青峰道长狠狠瞪了两个小道士一眼,然后冷眼扫过柳如是和围观群众:“无量天尊。”
“女施主,你和田少之间的爱恨情仇,我们青云观不掺合。我们是室外之人,并不管俗世的事。”
“你若是有什么委屈,可以去官府衙门哭诉。”
“去找本地官员做主。”
青峰道长一脸严肃:“你夫君既然已经诈尸,那他就是会害人的孽畜。所以,贫道我为了临淄城百姓的安全,必须降服了这个孽畜。”
“你们难道就不能慈悲为怀的。”
柳如是气鼓鼓瞪向青峰道长:“为我,为我这可怜的夫君,主持公道。”
“不能!”
青峰道长冷笑一声,不假思索的回答了柳如是:“姑娘,我告诉你,什么慈悲为怀,什么众人平等,什么庇护世人,这是沙门老和尚们的理念,不是我们道士的理念。”
“我们道士,讲究的便是有恩报恩,有仇报仇,降妖除魔。”
“田少对我青云观有恩,所以今日田少被这个孽畜威胁,我们青云观必须要降服这个孽畜,保护田少。”
“至于说,你和田少到底有什么冲突。”
“这我们青云观就管不着了。”
“因为这一切,和我们青云观无关!”
“呵呵。”
冷笑一声的青峰道长,直接重重一挥手:“还愣着做什么,立刻马上,给贫道我降服了这个该死的孽畜!”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