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罢项羽这番质问的话语后,李嗣业顿时目光凝重的倒吸一口凉气,神色很是复杂无比的看向项羽。
因为此时此刻,李嗣业还真是没法回答项羽的质问。
毕竟若是他处在项羽的位置上,其实他也不愿意跑到宝州苟活。毕竟虽然姬德斌口口声声,喊着以后若是有机会,一定会反攻大奉,夺回闽粤和楚地。
但是实际上,一旦逃到了宝州,姬德斌大概率就要一直在宝州苟延残喘,再无丝毫夺回闽粤和江南的希望了。
他那么喊,不过是给自己一个理由,给自己一个心理安慰而已。
就像是现在的新齐王一样,在逃到东夷国,当了东夷王后。纵然林逸晨带兵在闽粤与江南大战,齐鲁守备空虚。
但是,他这个东夷王也没有说反攻齐鲁啊!
而是安心待在东夷国,每天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当他的东夷王了!
对有些人而,比如姬德桑,或者姬德斌,再或者东夷王,他们很喜欢这样吃喝玩乐享受的生活。
他们不在乎什么深仇大恨,也不在乎什么个人前途。
更不想要史书留名。
但是对项羽而,他不想过那种一眼望到头的,在史书上留下狼狈逃窜骂名的生活。
因此,他就是要和林逸晨顽抗到底。
直至死亡!
“项羽兄弟,唉。”
“你这么问,我真是无话可说。”
“没法说了。”
“唉!”
这不,在项羽的急切质问声中,李嗣业神色复杂的摇了摇头,最终没有再劝阻项羽。
因为项羽既然已经做了最终选择,李嗣业也只能尊重项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