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阉狗赢了,那我们自然在宝州好好待着。”
“若是倭寇赢了,那就派人去大奉内地宣扬阉狗被倭寇打败的惨状,让阉狗不甘心的继续调兵和倭寇大战,消耗阉狗的兵力。”
“若是阉狗和倭寇两败俱伤!”
姬德斌冷冷一笑,重重一挥手:“那我们就立刻发动反攻,夺回闽粤!”
“杀!”
很是目光灼灼的姬德斌,直接重重挥拳:“若是有机会,不说夺回江南和楚地,这闽粤,本王还是非常想要夺回的!”
“王爷您真是谋划的好啊。”
“末将佩服无比!”
听罢姬德斌这番话后,示意水军开始陆续撤退的陈宣,看着坐在甲板上眺望厦州的姬德斌,很是佩服的说道:“你这一招,还真是典型的驱虎吞狼。”
“不管是阉狗胜,还是倭寇胜,我们都坐收渔翁之利。”
“可以看着阉狗和倭寇血战!”
“哈哈。”
陈宣大笑出声:“王爷,倭寇武士的战斗力,不管是在海上,还是在陆地,其实都很强。”
“我此前率兵和倭寇交过手。”
“倭寇寻常的仆从军,那战斗力的确一般,甚至还比不上朝廷的二线州县兵。”
“但是倭寇的精锐武士,战斗力很猛。”
“并不比朝廷禁军差!”
陈宣嘀咕着说道:“尤其是一些积年悍匪,那真要战斗起来,不比阉狗身边的禁军王牌差!”
“毕竟倭寇武士,一旦打仗,一个个的都悍不畏死。”
“非常的拼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