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多苟延残几天罢了。”
德川勇武闻,很是无语的看了小松权三郎一眼:“我们困守厦州城,虽然可以暂且活命,但是也无法突围逃走。”
“毕竟阉狗麾下的军队,一定会把厦州城围的水泄不通。”
“虽然厦州城有水门,但这毕竟不是完全毗邻大海。阉狗无需用水军阻拦,只需要沉船堵住水路,我们便无法沿海逃走了。”
“因此困守厦州城,大概率也是死。”
“早几天死和晚几天死,归根结底,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因此你无需羞愧和着急了。”
“没有丝毫意义了。”
德川勇武目光凝重的看着小松权三郎,再次苦笑着摆了摆手:“你走吧,不用留在这里陪我,赶紧逃命去吧。”
“现在你最应该做的,就是想办法逃命。”
“若是有机会逃出生天,那就想办法杀了该死的伊藤健太。”德川勇武冷哼:“叛徒,要比该死的阉狗林逸晨更可恶,更该杀!”
“大首领,我向您发誓。”
“若是我有机会逃出活命,那我一定会杀了该死的伊藤健太,把他变成一具尸体!”
“让他为他的恶劣行径,付出惨重的代价。”
“敢背叛我们倭寇大军。”
小松权三郎很是愤怒无比的咬牙切齿:“伊藤健太,他该死,非常的该死!”
“嗯。”
“若是有机会,就杀了他。”
“也算是出一口恶气。”
“其它的,就没什么事了。”
对着小松权三郎笑了笑后,德川勇武挥了挥手:“别墨迹了,再墨迹下去,就没有机会趁乱逃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