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这都是装的!
因为她虽然嚎叫的很惨,但却并没有眼泪。
一切,似乎都是在演戏。
没凑,就是在演戏。
她是表演的深情!
“这还真是奇怪了。”
想到这里,林逸晨竖起耳朵,听着一旁食客的议论。
“郑掌柜真是没福气啊,刚娶了这么漂亮的花魁没半年呢,居然就死了。”
“可不是,这下他真是死的冤枉啊!”
“活该他,都六旬的人了,却人老心不老的娶花魁,他不死,谁死?就算不摔死,也会被榨干的榨死。”
“就是,他也不看看自己有没有那本事,居然就直接娶花魁,真是太狂妄自大了。”
“可惜这百年郑记老店,要改名咯。”
一众食客指着地上倒在血泊中,早已惨死的郑掌柜,均是嘀嘀咕咕,议论纷纷。
“老哥。”
林逸晨眼珠一转的,看向一位年约三旬的食客:“这郑掌柜的妻子,是花魁?”
“兄弟是外地人啊?”
这食客瞥了林逸晨一眼,笑着询问。
“是啊。”
林逸晨点了点头:“我今天刚到赣州,是慕名来这郑记老店吃南安板鸭。然后呢,就看到了这一幕。”
“这真是让人奇怪的很呢。”
“这郑老掌柜,看样子是娶了续弦的妻子?”
“是啊。”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