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郑胜通气后,林逸晨抱着胳膊,一脸不屑的看着气势汹汹的王县尉:“所以王县尉,既然我们谈不拢,那咱们不如把县令和知府请来,请他们为老百姓主持公道。”
“看看这郑老掌柜,到底是怎么死的。”
“究竟是死于意外。”
“还是被人谋杀!”
重重一挥手的林逸晨,越发目光凝重的看着王县尉:“想必赣州知府,南安知县,还有赣州府司法参军。”
“会给我和郑员外一个满意的交代!”
“你,你,你!”
眼见林逸晨如此胆大妄为,如此嚣张跋扈的要一直和自己对着干,此刻的王县尉真是彻底怒急了。
因为这个事情,绝对不能闹大啊。
若是郑老掌柜的死,在他手里彻底压了下去,并定义为意外死亡,那就没啥事了。
但是,若是闹到了县令,闹到了知府,甚至说闹到了江西按察司衙门。
那可就麻烦大了!
乃至于,若是闹到了长安的刑部和大理寺,甚至是被锦衣卫缇骑和东西厂番子盯上。
那他王县尉,可就彻底完蛋了。
毕竟他只是一个小小的九品县尉。
在南安县他是赫赫有名的县尉,他威风凛凛,无人敢惹,很是嚣张无比,地位非常高昂。
但是,到了长安朝廷。
他这个小县尉,他算个屁啊!
“小子。”
“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你作死啊!”
想到这里,王县尉越发杀气腾腾的,眼眸中满是浓郁凶光的死死瞪向林逸晨,心中无比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