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咕咚。”
“我,我,我。。。。。。”
在林逸晨这番质问话声落下后,仵作脸色苍白的咽着唾沫,神色无比复杂,身体更是忍不住的发颤。
他不知该怎么回答林逸晨的质问了。
虽然他想说,但是他又不太敢。
毕竟县官不如现管啊。
虽然林逸晨是锦衣卫百户,此刻非常的气势汹汹,完全把王县尉踩在脚下,让王县尉老老实实认怂的,不敢得罪他。
但是,林逸晨又不能在赣州久留。
一旦林逸晨走了,那王县尉若是死灰复燃,他不就彻底完蛋了?
届时王县尉一定会各种折磨他啊。
到时候不仅他自己要完蛋,他的妻子儿女都会因为他被连累,被王县尉针对的完蛋。
就是破家死人,那都很正常。
毕竟王县尉可是堂堂的一县县尉,虽然在林逸晨这种锦衣卫百户眼中,小小的县尉真算不得什么,不被达官贵人放在眼中。
但是对仵作这种平头老百姓而。
县尉是真可以决定他们生死的人。
因为县尉不仅管查案,平时还管安排劳役,催缴赋税,以及修缮道路河堤等等日常杂物。
所以县尉若是看谁不爽,故意安排这个人去干又苦又累的劳役活。
那估计用不了多久,这个人就会被活活累死!
而且死的还正常无比,没人会觉得他是被害死。
因为官府招募劳役,每年都会死几个人,这太正常了嘛,完全是情理之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