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王县尉威胁小人,说小人若是不听他的话,不作伪证。”
“那就会让小的去当运粮的民夫。”
“把小的送往北方凉陇或者幽燕前线充军。”
“从赣州到凉陇和幽燕,上千里远啊。”
“这时必死无疑的差事啊。”
“因此小人没办法,只能按照王县尉的命令,做了伪证。”
“小的有罪。”
“请林百户饶命,饶命啊。”
说着,一脸惊恐的仵作直接‘扑通’一声的跪在林逸晨脚下,很是可怜巴巴的看着林逸晨:“林百户,小人上有六十岁的老母,下有七八岁的儿子和闺女,老妻又身患疾病,无法赚银子糊口。”
“若是小的死在了运粮路上,那老母和老妻以及儿女,都会惨死啊。”
“都会活活饿死啊。”
“所以小人没办法,小人只能按照王县尉的要求,为他做了伪证。”
“小的有罪。”
仵作惶恐无比的看着林逸晨:“林百户,您恕罪,饶命啊。”
“放心,既然你说出来了。”
林逸晨目光凝重的看着惊恐无比的仵作:“那就是无罪有功。”
“胡扯!”
这时,王县尉顿时气冲冲的指着仵作厉声怒吼:“他是血口喷人,本县尉我,从未让他做过伪证!”
“狗东西。”
“你自己验尸技艺不娴熟,看不出死者有问题,却血口喷人的污蔑本县尉。”
“你真是该死啊。”
“混账王八蛋。”
“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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