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府里的人打的。”
在苏溪的询问声中,一旁的蒋宁低声回答。
“那你就不管?”
苏溪立刻看向蒋宁:“总该给他包扎一下伤口,或者清洗一下血迹和污渍吧?你若是这样不管不顾,那他会死的!”
“我。。。。。。”
“唉。”
在苏溪的质问声中,蒋宁很是尴尬的压低声音:“这位姑娘有所不知,不是我故意不管,而是我不敢管。”
“其实我是想管的,因为他毕竟是进士出身的县丞,所以在吏部和刑部与大理寺还有都察院,没有下达处决命令前,若是他死在了豫章府大狱,那我是要被牵连的。”
“轻则被训诫的罚俸,重则吃挂落的丢官。”
“但是。。。。。。”
蒋宁很是无奈的说道:“上面早已打了照顾,让我不要管,让我看着他眼睁睁的病死在牢房。”
“所以我哪敢管啊?”
“毕竟若是我敢不遵从上面的明令,瞎管。”
蒋宁小心翼翼的压低声音:“那此刻隔壁牢房,就躺着我了啊。。。。。。”
“上面?”
在听到蒋宁这句话后,苏溪顿时秀眉紧锁,很是愤怒的紧握着小拳头:“是该死的赵武,和你打的招呼?给你下的命令?”
“嘶。”
“姑娘慎啊!”
看着口无遮拦的苏溪,蒋宁顿时倒吸一口凉气,非常慌张的看向林逸晨。
“给我找一个干净的房间。”
林逸晨扫过地上的屎尿,无奈的瞥了蒋宁一眼:“然后给他清洗一下,带他来见我!”
“是!”
得到林逸晨命令后,蒋宁立刻对林逸晨做了个请的手势,然后示意几个狱卒去给楚县丞清洗污垢。
“姓赵的,是故意折磨他。”
“想要让他死在豫章府大狱的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