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晨闻,自然是没有丝毫意见的,笑着对王公子点了点头:“虽然朝廷并没有明文戒律,所以文人不可狎妓。”
“但是朝廷却有明文规定,那就是在职官员,不允许狎妓。”
“当然这规定,也不是死的。”
“男人嘛,哪有不好色的?”
“不好色,还能是男人?”
林逸晨笑了笑:“因此,在职官员只要别公开的,大摇大摆的去青楼狎妓,或者在青楼因为争夺妓女,和人打的头破血流,搞得丢人现眼,损失朝廷名望。”
“那官员去狎妓,朝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不管的。”
“即使有御史弹劾,但单纯狎妓的话。”
“朝廷也会压下去。”
林逸晨微微耸肩:“总之,没有任何一个官员,是因为狎妓被免职,或者被朝廷勒令致仕惩戒的!”
“只有他们犯了贪污受贿,或者失职之罪,再或者是其它罪过时。”
“朝廷才会加上在职狎妓这一条。”
“把他们严刑处置,以儆效尤。”
林逸晨看着王公子:“因此,不管是官员也好,还是读书人也罢,他们虽然会逛青楼,但却不会太过放肆的,在青楼里题词写歌赋。”
“毕竟他们是有志于仕途,有意于科考的。”
“除非是彻底失意的的落榜读书人。”
“那种是无意于科考了,觉得自己这辈子不可能中进士当官了。”
“这才会公然在青楼题诗。”
“否则。”
林逸晨摇了摇头:“一般读书人和官员,虽然会到青楼玩耍取乐,但却不会公然题诗题词。”
“哈哈。”
“这些掉书袋的穷酸措大,就是这么虚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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