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晨晨摘下耳机,坐在书桌旁眼睫低垂,灯光从他头顶倾泻而下,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睑处落下一片如蒲团般的阴影,遮住了他眸中的神色,令人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次日,天边刚泛起一抹鱼肚白,安晨晨就已经坐在书桌面前处理着国内的事务。
一个小时后,听到楼下传来了佣人走动的声响,他才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站起身朝门外走去。
唐文海还没醒,安晨晨在户外简单做了个晨起运动。
半个小时后,他坐在唐家的餐厅内,简单地吃了个早餐。
唐文海从房中下来的时候,已经是早上七点半了。
看到安晨晨正坐在客厅中,唐文海脸上露出一丝歉意:“晨晨,起这么早,我这年纪大了,最近睡眠不好,让你等着急了吧。”
安晨晨摇了摇头:“不着急,我知道唐糖的事唐伯父肯定是比我还要着急的。”
唐文海扣着西装外套,一边往客厅走去:“警察局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一会儿我们先去医院,警察局那边会有人把唐糖送过去。”
安晨晨眸色微闪,轻轻颔首:“好的。”
唐文海在餐桌旁坐下,慢条斯理地吃完了早餐后,站起身走到安晨晨身旁:“晨晨,我们走吧。”
安晨晨一不发,安静又乖巧地跟在唐文海身后,完全就是一副懂事的晚辈姿态。
唐文海对他这懂进退又不强势的姿态满意极了,看向他的眼神都多了几分慈爱。
想起他们今天此行的目的,唐文海语重心长道:“晨晨,罗家的那孩子毕竟受了伤,唐家跟罗家之前也是世家之交,我们这次去主要是要谈和,能尽量不伤了和气最好,这样对唐糖名誉的影响也能降到最低。如果实在不行,咱们再按照计划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