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他伸出手指点了点脑袋。
“再加上,这是你主动提出来的要求,不是吗?”
战笙抿唇,话虽如此,但以顾琛的身份,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何必找一个伤害了自己的人?
她清了清嗓子,凑近了些:“在酒吧那天,杰明叫你琛爷,说你很厉害肯定不会放过我,我打了你你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顾琛笑了,手肘撑在桌上凑近:“所以你希望我有什么反应?”
战笙这话,多少有些不识好歹了,他不计较,在战笙看来反倒成了别有用心。
战笙显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你别误会,我就是好奇,好奇知道吗,毕竟正常人遇到这样的情况早就暴跳如雷了。”
包间门被打开,他们点的饮料被端了上来。
顾琛抿了口咖啡,随后幽幽道:“说实话,之所以没反应第一是因为你手劲太大了,那一酒瓶下去大脑空白耳朵嗡鸣,可以说丧失了思考的能力;第二是因为这么多年,从来没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对我动手,你是第一个。”
战笙诧异地张了张嘴,显然是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原因。
情理之中,又在意料之外。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她低头捧起果汁小口喝着。
喝着喝着,战笙忽然意识到了不对。
顾琛在安晨晨婚礼上是见到了自己的,也看见了自己所坐的位置,以他的身份不可能不知道自己坐在上席代表什么。
可从见面到现在,顾琛却对此只字未提。
不,或许说,是从第一次见面认识到现在,顾琛从未询问过她的家世背景等。
是不在意,还是早已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