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昕，”她说，“你好好拍戏，我的事，我自己能处理。”

叶昕看着她，点了点头。

车停在酒店门口，门童过来拉开车门，叶昕先下去，然后转身伸手扶她。

她握着他的手下车，裙摆从车里拖出来，落在地上，深蓝色在灯光下泛着细碎的银光。

她站在他旁边，看着酒店大堂里透出来的暖黄色灯光，忽然觉得，那些代，那些截胡，那些藏在暗处的算计，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第二天一早，万晴的行程表排得满满当当。

九点品牌会议，十一点杂志拍摄，下午两点新剧围读，晚上还有一个饭局。

张姐在车上跟她对流程，一条一条念，念到下午围读的时候顿了一下，抬头看了她一眼。

“怎么了？”

万晴正在翻手机，头都没抬。

“围读那个本子，女二号的演员换了。”

万晴的手停了一下。“换成谁了？”

“华艺的人。”张姐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得像怕被司机听见，“姓林，叫林杉。”

“去年刚签的华艺，拍了两部网剧，没什么水花，但是看起来后台很硬。”

万晴把手机放下，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城市。

华艺。

又是华艺。

截她的代，塞人进她的剧，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地盘上，像一条缠上来的蛇，虽然看似不咬人，但就是勒得你喘不过气。

她想起上次华艺买水军黑她的事，那时候她手里有他们的把柄，一直都没放，也想着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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