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昕停下来,把晚晚护在身后,从口袋里摸出那把从雨衣男身上搜出来的折叠刀,握在手心里。
脚步声越来越近,灯光从走廊拐角处照过来,把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很长很黑。
叶昕握紧刀,挡在晚晚面前。
他没有退路。他也不想退。
他等这一天等了二十年。
保护她,不是在安全的时候,是在危险的时候。
现在危险来了,他在这儿,他哪儿也不会去。
与此同时,走廊尽头的脚步声越来越近。。。。。。
灯光把几个人的影子投在地上,又长又黑,像从地底伸出来的手。
叶昕把晚晚往身后又挡了挡,握紧那把折叠刀,刀柄上的防滑纹路硌着他的掌心,湿冷的汗水让金属变得滑腻。
他没有退路,身后是晚晚,身侧是冰冷的墙壁,面前是那条窄得只容两人并行的走廊。
只要守住这个宽度,来多少人他都能挡一阵。
脚步声在拐角处停了一下,然后一个人走了出来。
是安岁岁。
他浑身湿透了,头发贴在额头上,外套上全是泥点子,靴子踩在水洼里发出呱唧呱唧的声响,但那双眼睛很亮,亮得像在黑暗里点了一盏灯。
他身后跟着战墨辰,老将军穿着一件深色的冲锋衣,手里握着一把老式手电筒,光柱在走廊里扫来扫去,像一把探路的刀。
叶昕的手松了一下,刀没放下,但肩膀不再那么绷着了。
“岁岁。”
他叫了一声,声音很轻,但在空旷的走廊里显得很响。
安岁岁快步走过来,目光越过叶昕的肩头,落在晚晚身上。
那张脸,那些伤,那双肿得只剩一条缝的眼睛。
他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走到晚晚面前,蹲下来和她平视。
“晚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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