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岁岁握着那张照片,一时之间指节发白。
他紧接着把照片收起来,转身走出候船厅。
叶昕跟在后面,两个人没有说话,但都拿出手机——
安岁岁拨了墨玉的号码,叶昕拨了万晴的号码。
是墨玉接了。
“岁岁?”
“你那边怎么样?”
“孩子安静了,坐标还在发,指向的还是码头。”
安岁岁站在码头边,看着远处灰蒙蒙的江面。
“到了,她不在。”
墨玉沉默了一会儿。
“岁岁,k不是要你的数据,不是要战叔的命,不是要我的孩子。”
“他想要我们散,一个一个地散,一个一个地走,一个一个地倒,他想让我们怕。”
安岁岁没有说话。
江风吹过来,凉飕飕的,他把外套裹紧了一些。
“小玉,”他说,“你怕吗?”
墨玉在电话那头笑了,很轻,轻得像碎了的月光。
“不怕。因为你在。”
安岁岁挂了电话,看着江面。
江水浑浊,浪头一个接一个地拍在岸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叶昕站在他旁边,握着手机,万晴没有接电话。
他又拨了一遍,还是没接。
“岁岁,万晴不接电话。”
安岁岁转过身去。
两个人的脸色在路灯下显得很白,很冷。
他拿出手机,翻到万晴的号码,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