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鼻尖,他的鼻子皱了一下,没有哭。
手机亮了。
安岁岁发的消息,只有两个字。
“活着。”
墨玉看着那行字,把手机放下。
安屿的手从她衣领上松开,手指张开。
她把手伸过去,安屿攥住了她。
她把他抱紧了一些。
晚晚从房间里出来,手里握着那枚贝壳。
她走到墨玉旁边坐下,把贝壳放在茶几上。
两枚贝壳并排放着,纹路都磨平了,分不清哪枚是哪枚。
晚晚说。
“嫂子,战叔怎么样了?”
墨玉说。
“活着。”
晚晚把那两枚贝壳拿起来,一颗放在墨玉手心里,一颗自己握着。
她说。
“这枚给你,这枚给我。”
墨玉低头看着掌心里的贝壳,贝壳被晚晚的体温捂热了,像一颗小小的、温润的心脏。
圆圆在隔壁房间睡得正沉,猫蜷在他脚边,尾巴搭在他的小腿上。
猫的耳朵竖着,在听什么。
天快亮的时候,安岁岁回到了安全屋。
推门进来,墨玉还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安屿。
安屿睡着了,小脸贴在墨玉的胸口,呼吸很轻。
安岁岁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把安屿从她怀里接过来,抱在自己怀里。
安屿动了一下,小手从包被里伸出来,攥住了安岁岁的衣领。
安岁岁说:“小玉,他写的那封信,说他知道安屿的事,他替我瞒了。”
墨玉靠在他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