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安屿竖起来,让他趴在自己肩上,安屿的小手攥住了她的头发,攥得很紧。
她说。
“明天早上,我给你煮粥。”
安岁岁说。
“好”。
晚晚从房间出来,手里握着那枚贝壳。
她走到安岁岁面前,把贝壳放在他手心里。
贝壳被她的体温捂热了,温温的,像一颗小小的,跳动的心脏。
“哥,你带着。”
晚晚说。
安岁岁把贝壳握紧,指甲嵌进纹路里,纹路已经被磨得几乎看不见了。
他说。
“你留着一枚就够了。”
晚晚说。
“我还有一枚。”
安岁岁低头看着手心里的贝壳,贝壳的纹路在暗光里看不太清,但他知道它长什么样,他摸了无数次了。
他把贝壳放进口袋里,和那张地图,那枚旧的贝壳、林芝的照片放在一起。
口袋鼓鼓囊囊的,他把拉链拉上了。
圆圆在房间里睡着了,猫蜷在他脚边,尾巴搭在他的小腿上。
安岁岁推开圆圆房间的门,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
圆圆侧着身,脸埋在枕头里,手攥着被角,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安岁岁没有走进去,把门轻轻带上。
叶昕和万晴在第二天早上到了老宅。
天还没亮透,灰白色的光从云层后面漏下来,把院子的轮廓照得模糊不清。
万晴手里拎着一袋包子,包子的热气把塑料袋的内壁蒸出一层白雾。
她把包子放在石桌上,叶昕站在她旁边,穿着一件深色的外套,拉链拉到下巴,口袋里鼓鼓囊囊的,是那把折叠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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