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过去,把墨玉手里的剪刀拿下来,放在茶几上。
墨玉的手指僵了一下,慢慢松开了。
“人呢?”
安岁岁问。
墨玉说:“从窗户进来的,一个人,戴着口罩和帽子。”
“晚晚看见了,喊了一声,他从窗户翻出去了,撞碎了玻璃。”
她的声音很平稳,但安岁岁看见她的手指在微微发抖。
他把安屿从她怀里接过来,安屿攥住了他的衣领,攥得很紧,像在确认他还在这儿。
安屿的头靠在他肩膀上,脸贴着他的脖子,呼吸很轻。
叶鑫蹲在那扇破窗前,看着地上的碎玻璃,玻璃碴子铺了一地,边缘锋利,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他伸手捡起一片,玻璃在他指间翻了个面,边缘有一丝暗红色的痕迹。
他站起来,把手上的灰拍掉,说。
“他受伤了。”
安岁岁说。
“追不到。”
叶昕说。
“不追。”
他把那片玻璃放进口袋里,和那枚贝壳放在一起。
万晴走到墨玉面前,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
墨玉的肩膀绷得很紧,像一根拉满的弓弦,被轻轻一碰就颤了一下。
万晴没有收手,把手放在那里,等她松下来,墨玉的肩膀慢慢软了,像一根弓弦被慢慢松开了。
她把安屿从安岁岁怀里接过去,抱着他走进卧室,把门关上了。
晚晚从圆圆身后走出来,站在安岁岁面前,她说。
“哥,那个人没有说话,进来就朝婴儿房走。”
安岁岁说。
“他冲安屿来的。”
晚晚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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