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它们按某种他认为合理的顺序重新排列了一遍,位置没变,但排列的顺序变了,先是车票、再是钥匙、然后是白纸、最后是那三枚u盘,排在最末。
他停了一下,目光从车票移到钥匙,又移到那张白纸上的圆圈和叉上。
他没有把它们收起来,就那样让它们摊开在桌面上,保持着他刚刚排好的顺序。
第二天早上圆圆推门进来,肩上挎着书包,视线落在桌面上那些摊开的东西上,脚步没有停顿,继续往餐桌走。
他把书包放在椅子上,从口袋里掏出一支铅笔和一粒白色的纽扣,放在桌面上。
“今天有人把这个放在我书桌上,用一块石头压着,旁边没有纸条。”
安岁岁弯腰拿起那粒纽扣,大小和普通衬衫扣差不多,白色,边缘有一道细浅的划痕,像是用什么东西刻出来的。
他把纽扣翻过来,背面没有字,没有标记,什么都没有。
圆圆说了一句。
“那颗纽扣的正面,有一道划痕,刻的是‘井’字的上半部分,像是还没写完。”
安岁岁把纽扣翻回正面,确实有一道极细的刻痕。
横短,竖长,像是“井”字的第一笔,但后面的笔画没有跟上。
他把纽扣放在桌面上那排东西的最前端:“这是最后一样。”
他把那四样东西。
铜钥匙、铁盒、白纸、纽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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