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圆没有问他“决定什么?”
走下楼来,在墨玉旁边站定。
“那个井边的铁盒子,里面除了信,还有别的东西吗?”
安岁岁说“还有一把钥匙,一枚u盘。”
圆圆点了点头:“那把钥匙,是开长明岛那个舱门的,对吧。”
安岁岁说是,圆圆说。
“那你已经用过了。”
安岁岁说。
“用过了。”
圆圆说。
“那它已经没有用了。”
他看着安岁岁的眼睛,那双眼睛在灯光下很亮,像两颗被水洗过的黑石子。
“那把钥匙,留给安屿吧。”
安岁岁看着他,圆圆已经从口袋里掏出了那枚印章放在餐桌上,往前推了推。
“这是叶家的,但也可以是安家的。”
“印章在我这里放太久了,它应该去它该去的地方。”
安岁岁没有回答,把那枚印章拿起来,放进外套口袋里,和那枚银色u盘隔着一个口袋内衬的距离,没有说话。
圆圆把杯子放回茶几上,转身上楼了。
第二天早上方警官来了,站在院子里,看着井沿上那枚已经被取出铁盒的空凹槽。
他蹲下来用手摸了摸凹槽边缘:“那本笔记本里还写了别的吗?”
安岁岁说。
“写了。”